手过去，握住了周蒙的手，周蒙的手凉凉的，触觉却很柔软。

程封：“…你呢？你还喜不喜欢我？”

周蒙抿紧唇，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
周蒙：“…我不想告诉你。”

程封：“我知道，你还喜欢我，你就是不放心。”

程封：“其实我也不放心，那么多人都喜欢你，你的粉丝也那么多，那么多人都叫你老公…”

周蒙不满：“…能一样吗？”

周蒙：“程封，我也想过挺多的，你想把我拴起来，我更过分，我之前想过干脆把你的心挖出来，看看里面装了谁，要不就跳海里看你救不救我。”

周蒙说得认真：“我真的想过可执行性的，好比说我和罗遇一起被绑架了，你只能救一个人，你会救谁？”

程封想想那个画面，脸上带着笑：“当然救你。”

周蒙没笑：“搞笑吗？你也就嘴上这么说。”

程封：“没有，倾家荡产我也会救你的。”

周蒙：“…我太幼稚了是不是？”

程封：“不幼稚，应该的。”

这样说着，程封又觉得胡思乱想脑补情节的小狗也很可爱，他的唇凑过去，可周蒙却一动不动，摆明了不想回应，他们的嘴唇间只隔着几厘米，似乎下一秒就可以碰到，可他们就是隔着一段距离。

…不管是他们的嘴唇，还是他们的关系，好像都还只差那一点。

最后程封放弃了，张开手臂把小狗揽在怀里，这次周蒙没有拒绝他。

程封：“要是可以的话，我也真想把我的心挖出来让你看，里面都是你。”

周蒙：“…你什么时候也这么肉麻了？”

程封：“肉麻吗？”

程封伸手，眷恋地拨动着周蒙额前的头发：“你要是知道我见不到你的时候，都在想什么，你会觉得更肉麻的。”

周蒙对上了程封的目光，程封的眼神湿润乖巧，像是兔子一样，有点无辜胆怯，可还带着浓烈地渴望，程封在注视着他的喉结，似乎下一秒都会想要咬过来。

周蒙知道，他老婆大概和他一样，脑子里都是些黄色废料。

他这么久没抱过老婆，心里没一点成人的想法那都是假的，程封这天估计是一下班就去机场了，之前还穿得人模人样的，领带、皮带都就放在外面的沙发上…周蒙想想刚刚程封说的‘拴住你’，又有些心猿意马，想到底谁该拴住谁？

越是抱抱，牵牵手就越想要更多，可他也不想就这么和程封不清不楚地做什么。

程封显得有些失望，和他长久地对视着，像是在用目光接吻，可最后也还是什么都没做。

可即使不做什么，只是在周蒙身边睡觉都让他感到安心，程封本来不想睡着，想再多看看他的小狗，可两个人只是这样牵着手，渐渐的，他居然也睡了过去。

梦里他又回到了怎么等也等不回周蒙的那天，周蒙说着再见，然后又说要正式分手，这是他做过无数次的噩梦，程封醒了过来，他一转头，看到周蒙就在咫尺的距离安然地睡着。

胸中腾跃翻滚的情绪仿佛得到了安抚，看了一会儿，程封一点点凑近，小心地把胳膊放在他腰上，又渐渐收紧，想跟对方贴近一些，再近一些，直到周蒙再次属于他。

怀里的人是真实而温热的，鼻端的气息确实是周蒙所独有的，那种仿佛早已渗入骨头里的恐惧和不安，才稍稍退了一些。

程封将脸埋进周蒙的肩头，又闭上了眼睛，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
周蒙这时睁开眼，在心里叹了口气，还是一点一点地把老婆揽进怀里，下巴抵着对方的头顶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，又低下头吻了下他的头发。

程封第二天白天还有工作，一大早就走了。

走之前又抱了周蒙挺久的，他也不想走，可他也觉得该适度给予彼此空间，也是一个建立信任的时间，逼得太紧周蒙也会不舒服。

看着老婆醒来就跑来，周蒙也郁闷，挺好的，他老婆昨天过来给他惹出了事，可今天要继续面对席润，尴尬的人却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