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搜索 繁体
请收藏本站网址:www.1shubao.com

第27章(1 / 2)

“什么?”这回是真的懵了。

“我父亲是七年前去世的,我能理解失去亲人的痛苦和无助,所以……这不是同情,既然我们还有一张结婚证的法律关系,你大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家人。”

蒋昱为惊异地侧头看柏应,室内昏暗,他只看到柏应模糊的面部轮廓,无法从对方平淡的话语中解析情绪。以至于蒋昱为像出错的机器程序,因提供的指令超出自身设定,而迟迟不能给出合适的反馈。

他讶异,熨帖,而后是深深的愧疚。

世界上怎么会有柏应这样的人?别人谈到自己父亲的死亡,他想到的却是蒋昱为失去双亲会触景伤情。

可如果柏应知道蒋开澜就是蒋昱为的父亲,那他还会如此大度地宽宥蒋昱为不告而别的七年,并好心地提出愿意把蒋昱为当作自己的家人吗?

很难吧。

“柏应,你真的是很好的人。”蒋昱为平躺回去,视线将天花板上的吊灯模糊,他把呼吸放得很轻,问:“叔叔……走的时候,你还好吗?”

房间内静了很久,久到蒋昱为以为再也听不到柏应的回答,晦暗中被子窸窣,柏应似乎朝蒋昱为的方向侧转过来。

他深深吸一口气,再轻缓地叹出去:“我那时候,是恨过他的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他是酒驾,超速撞上对向来车,害死了一对母女。”过分冷静的声音,像在剖析其他人的事情。

细想起来,蒋昱为没见过柏应悲伤崩溃的模样,他总是理性而平静,对什么事都处之泰然、游刃有余。

然而人怎么可能没有悲伤,蒋昱为也有过恨,他恨蒋开澜欲壑难填,明明名利双收还要做违法的勾当,他恨陶至瑛天真无度,为了一个蒋开澜和家里决裂,孤苦受病痛折磨客死异乡。

可关于至亲至爱,所谓恨往往没那么简单彻底,所以柏应此刻的冷静,在蒋昱为眼中,显得尤为令人心碎。

“那你恨蒋开澜吗?”蒋昱为问。

“当然。”

在什么都看不清的黑暗里,蒋昱为下巴轻点,眼中的混沌更甚,睫毛抖动,无声地滑下一道湿。

飞鱼的挣扎

第二天风和日丽, 前一夜还无休止的雨,只在地上留下深浅的湿渍。

蒋昱为和柏应吃过喷香的鳝丝面,又被塞了一后备箱的米酒、鸡蛋、菜蔬, 连吃带拿, 终于在道了无数声“谢谢”和“回见”后, 启程回上海。

负责开车的是蒋昱为, 柏应呵欠连连, 眼底浅青,躺在副驾打瞌睡。镜头里光彩夺目的影帝变成这副憔悴模样, 说来还得怪蒋昱为。

清早蒋昱为转醒的时候, 第一感觉是好热, 第二感觉是好闷。眼睛睁开,发现自己额头正抵着片结实的胸膛,瞬间以为是做梦——长耳兔被奴役七年终于爆发抗议, 变身猛男要给蒋昱为点颜色瞧瞧。

眼珠跟着眼皮翻腾几下, 才清醒意识到自己正睡在乔海晏家的客房,长耳兔不在身边,用手和脚禁锢自己的人是柏应。

腰被箍着, 腿被夹着, 蒋昱为和柏应贴得太近,几乎可以说是嵌在一起。他把手慢慢从柏应后背移开,回忆自己昨晚做了些什么,有没有冲撞冒犯柏应。

想不起来,昨晚蒋昱为湿着眼睛睡去,一夜无梦,竟是睡了个好觉。

那难道是因为少了玩偶兔子,所以把柏应这个大活人当阿贝贝的替身了?

这倒是很有可能。不过无论如何, 不能让柏应看到这副模样。

之前在青岛录节目时,柏应就说过觉得蒋昱为恶心,不想和他同床共枕,昨晚愿意泾渭分明地和蒋昱为睡在一起,也只是为了在乔海晏面前维护二人关系和睦的假象。

如果柏应睁眼看到自己和蒋昱为缠抱在一起,大概又会很不高兴。

蒋昱为尝试掰开柏应搂在后腰的手,发现很难,他担心弄醒柏应,就退而求其次,打算先自转一周背对柏应,再静悄悄从柏应的怀抱中钻出去。

他慢慢地挪,吸气收腹,以减少碰触柏应身体的可能,千辛万苦终于转过去了。蒋昱为胜利在望,手肘撑起,准备窜逃出柏某人的包围,搭在腰间的手却猝然施力,霸道地横在蒋昱为的胸腰,把他整个人又拖了回去。

后背贴上柏应的胸口,蒋昱为紧张地全身僵硬,无暇顾及腰际正被柏应抵着,心中只祈祷柏应千万别醒。

就这么胆颤地僵持片刻,身后呼吸均匀,绵长如羽毛般轻抚在蒋昱为的后颈,他瞅准时机,大气不敢出,想象自己是会滑翔的飞鱼,蓄力冲出水面,即将拥抱自由……

飞鱼的轨迹中断,堪堪跃出水面就遭到拦截。

蒋昱为差点忘了,他曾在北西摩岛亲眼见过军舰鸟拦截捕食飞鱼的画面,飞鱼没来得及在空中滑翔,就被盘旋已久的军舰鸟极速俯冲捕获。

蒋昱为此时就是这样,被柏应牢牢禁锢在身前,动弹不得、进退两难。

身后传来柏应喑哑的嗓音:“蒋昱为,折腾一晚了,消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